须纵酒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低头无声地轻笑了一声,面上毫无讶异之色,心里想着果然如此。殷莫辞则似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,露出几天来相较最轻快的表情。
想到武林盟一事对殷莫辞不小的打击,殷梳看着他的面色斟酌着开口:“他们推你做了这个武林盟盟主后,是不是经常有意无意地让你知道一些有关于平陵山的事情,引你去查?”
殷莫辞眉头紧锁地回忆了一下,若有所思道:“不错,可是那时我顾忌着婶娘的话,再加上那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事,没祸及百姓,都只是暗中去处理了,面上都从未声张轻轻揭过了。”
殷梳嗤了一声,说:“那便是了,他们想从你身上知道丹谱的下落,可你总不接招,时间久了他们没耐心了。再加上江湖里心思活络的人越来越按不了,他们怕失了先机,所以抓紧换了路子,要把你踩到泥里好让你任他们摆布,再从你嘴里撬出话来。”
殷莫辞气得额头上青筋凸起,肩膀都抖了起来。
万钰彤敛着眼睫,淡声问:“我父亲……还有我的叔叔们,究竟在打什么主意?他们置我于何地?”
她秀手按着心口,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那丝雨般绵言细语的声音化成了霜,眸中一池春水也含了几分薄怨。
殷梳面色一僵,脑子里的那根弦重新绷紧,她眼神向旁边闪了闪没再看万钰彤,先开口安慰道:“或许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,他们大概留有后手,不会真的不管你……”
万钰彤嘴角划出一道讥诮的弧度,有些尖刻地问:“他们都和湮春楼合谋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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