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梳轻笑一声,似乎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不需多此一问,但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干脆地回答:“教主令我假扮殷盟主的堂妹,自然是为了获取你们的信任,掌握你们的行动,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。”
殷莫辞抬起头,盯住了她。
这两日他翻来覆去地回想这一路走来的这些天,这个世界上原本没有完美无瑕的谎言,多的是有迹可循。只是这一切都掩盖在他对堂妹天然的亲近里
,他品不出内心怨多恨几何,只知道于他而言真的再难面对。
相对无言,爱憎难分。
想到相处种种,殷梳同样也难以直视他。她余光看到殷莫辞身上纵横包扎好的伤口,深吸了一口气后将之前和须纵酒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,解释道:“他们在盟主府搜到的那些信件,不是我放的,一定还有其他人。”
连遭巨变,殷莫辞面容苍白,浑身笼罩着一层心灰意冷般的枯丧,身上也难觅从前那般的意气风发。闻言他眸光滑动,喉咙轻轻嗯了一声。
话已说开,殷莫辞又想到这两天一直压在心里的一个念头,并立即问了出来:“当时你劝我们直接离开,是因为知道我会有这一劫吗?”
殷梳抿着唇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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