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纵酒和殷莫辞都表情肃然等着这个关键问题的答案。
殷梳垂下眉目,有些不确定地开口:“我只知道万四叔是与东堂那边有多年来往,暗中传递消息,其余的我不能确定。”
万钰彤脸色难看至极,冷冷地看着她。
殷梳仔细地想了想,又说:“至于其他的,这些事情他们不会让我经手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万三叔也掺和在里面,还那么……怪异。”
万钰彤似有一口气梗在心口,她冷笑了一声,又略有怅然地开口:“向来便是如此,也没什么怪异的。我这两位叔叔表面看起来一派和睦,实际上嫌隙极深,互相忌惮。而我的好父亲一贯装聋作哑,放任他们长年累月的暗中角斗。人人都有自己的私心,在我们万家不是什么新鲜事。”
她的话说完,众人都十分意外地看着她。尤其是殷莫辞,他和万钰彤相识以来,一直觉得她兰质蕙心,对万家的长辈克恭克顺。应是这段日子的经历太过令人不堪忍受,竟让她也生出了这样的怨言。
这段话太过骇人,殷莫辞嘴唇嗡动了一下,又想到了关键之处,他问:“那摧心肝逃狱那天,你是不是去过地牢?那个折梅令……应当不是你吧?”
殷梳点点头:“我是在你之后去的地牢,我没打算救他,但他当时和我说会有人救他出去。我觉得一定是万四叔,我就给万姐姐送了条子,要她多
警惕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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