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梳开口回答她道:“赫连碧八成会去青城与东堂的人回合,为避免横生枝节,我们还是避开的好。”
她说得真诚又坦然,听的人也是一脸认真,极为认同地点头。
这一幕极似从前,他们在盟主府前厅方桌上各占着一角,或抽丝拨茧或谈天说地,或冥神苦思或笑闹盈盈。
除了多了一根无形的线横亘在他们之间,他们小心翼翼地回避着,谁也不主动去触碰。
殷梳双手抱膝,眼神定定地看着羊皮地图,主动开口打破了僵局:“你们应该还有很多问题想问,现在就一起问吧,我把我能知道的都告诉你们。”
须纵酒闻言心中叹息了一声,说不清是为她能迈出这一步而感到喜悦更多还是怜惜更多。他扭头看过去,灯火下殷梳莹白如玉的小脸靠在她的膝头,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又单纯。
他想了想,便顺着她的意思开始问:“我那天听摧心肝他们说,你是阳波……阳波前辈的徒弟?”
殷梳侧脸看他,点了点头。
须纵酒见她神色无异,对面的殷莫辞和万钰彤也是一脸严肃沉吟状,便接着问了下去:“那……他们派你来,所为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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