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渐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我想的一样,他一直在服用这种禁药才会导致你说的有发情期却没有信息素。”刘主任又扫了两眼异常指标,“这些数据产生的原因和药物息息相关,先不说药物对腺体功能的影响,单是对机体免疫系统的损害就非常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渐拢着眉心:“这种药物会不会导致在同一时间产生两次发情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刘主任斩钉截铁,“连续两次发情对Omega的伤害不言而喻,这种药物会导致发情周期紊乱,从而引起发情期的剧烈不适,但不会引起连续发情,除非是发情诱导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情诱导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这种药物通常在R国的某些红灯区域使用,Alpha为了满足欲望会让Omega喝下诱导剂,从而使其不断地处于发情期,很多Omega死于心力衰竭。”刘主任滑动鼠标,最终落在一行数据上,“等等,他的血液报告里为什么会含有诱导剂分解产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脑海里紧绷的弦应声而断,时渐的目光锁在被圈起来的数据上,想起二次发情时,汤沅捂住心口呼痛的样子,后怕撩起的虚汗瞬间濡湿整个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隋易吗?

        时渐撑在桌角的手指蜷紧失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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