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打破对患者而言百分百的失败。”
回去的路上,汤沅挨着车窗睡过去,时渐把车停在路边,帮他调低座椅,又拿了条小毛毯盖上,顺便飞快地在糖小沅唇上犯个罪。
奶乖无害的糖小沅睡得正酣,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占便宜,无意识地舔舔唇。
有点低热,汤沅睡得很沉,直到被时渐抱回病房都没有醒来。
时渐趁机找来分化科的刘主任,偷偷撕开汤沅的腺体贴,暴露出腺体上的咬痕。
痕迹已经淡了许多,痂皮也在慢慢脱落。
时渐重新贴好腺体贴,让护士帮忙上完点滴后就跟分化科主任去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,时渐悬着惴惴不安的一颗心,问:“刘主任,您怎么看?”
“标记没什么问题。”刘主任借用了时渐的办公电脑,点开化验报告,指着其中一页,全是异常指标,“时医生,我上次跟你提过的信息素减退剂还记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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