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主任敲击键盘开了一堆口服药:“减退剂是一定不能吃了,身体要慢慢调理,急不得。根据报告来看,他的分化等级应该不低。”刘主任推推镜框,伸手搭搭时渐的肩膀,表情露骨却又口气正直,“可以考虑完全标记。”
时渐:“……!”
“但那都是他没有选择禁药以前。”刘主任双手交握在桌上,神色严肃,“依靠信息素互相羁绊吸引,如今他的信息素没有味道,就像好看的玫瑰没有诱人的香气,只能是摆设。时医生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时渐无声笑了笑,像个不听劝的问题学生,一意孤行地坚持自己的想法。
“我爱他,跟信息素没有关系。”
那抹温柔的眼神如天光乍破的春水,阅人无数的刘主任先是晃了个神,随即不太在意地哼了一声。他在分化科待了整整20年,见过灾难当头各自飞的AO伴侣不在少数,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Omega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洗去标记?
虽然他不想承认信息素确实是类似于催情剂的存在,一次两次的暧昧可以因为冲动而产生,可长期以往的性生活说到底还是依赖信息素,无论是AA,还是AO,信息素的诱惑都是致命的。
“你还年轻,以后就明白了。”
汤沅这一觉睡得很安稳,醒来的时候护士刚好进来换点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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