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室猛地一记收缩,汤沅突然挥开时渐的手,杯子一手被打翻,温热的水洒在外套上。他蜷起手死死抵在心口的位置,痛苦地阖紧眼睛,身体痉挛般地扭动两下,偏过头显露出分明的颈部线条,呓语般地呼痛:“痛,好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渐没由来地心慌,不好的预感席卷上心头,他按住胡乱躁动的汤沅,身为医生,他第一次感觉到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    尖锐的痛在胸腔里燃起火苗,被抑制剂压下去的热流再度随着血液循环爆发。比起刚才的燥热,这一次他感觉自己像被丢进了无尽的火海中,炙热的火舌灼烧他的理智,把Omega的发情热推向濒临爆发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感觉到身后正在源源不断地挤出黏腻,羞耻又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让时渐看到他被欲望支配到失控的样子,却又狠命拽住时渐的衣袖,如同抓住深海中的那截救命浮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渐摸到他背后的大片湿润,脑子里闪过无数问题,明明已经打过抑制剂,为什么还会二次发情?为什么这一次明显比上一次严重得多?他该怎么办?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汤沅已经被烧得神志不清,身体有些痉挛,整个人哆嗦得像隆冬里挂在枯树上的最后一片树叶,萧条又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渐红着眼睛,焦灼万分,拍拍汤沅的脸颊:“还有抑制剂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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