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沅混沌地摇头,无意识地拉扯时渐的领口向下压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渐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,发现洇着水汽的蓝瞳几乎涣散开来,已经临近过度发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咬一口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汤沅神志模糊,俨然听不进任何话语,更不可能做出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你怪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牙齿刺破腺体上附着的一层薄皮,强大的Alpha信息素涌入虚空的身体,汤沅虚搭在时渐腰际的手瞬间收拢扣紧,溢出一声柔软餍足的低吟后,像被抽干气体的气球,软软地栽进时渐怀里,脸上留了两行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浓烈的血腥气中,时渐终于尝到一丝几不可查的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干净纯冽的清泉,不需要掺和任何糖分,本身就是人间至纯的甘甜。

        拉起的帐篷阻不断信息素的蔓延,没有人知道汤沅的信息素是什么,只有时渐知道。Alpha的信息素缠绕着Omega聊胜于无的气息,泠泠清泉浇灌在蓬蓬生长的岩兰草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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