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又把这种态度转向时渐,恪守原则地划出清晰界限。
七年前是他亲手把人推开的,七年后是他主动贴近的,好不容易取得的一点进展被一时脑热的冲动打散,时渐觉得自己头上如果有一根好感进度条,此时一定又被打回了血槽清空的状态。
不过没关系,至少汤沅没有再继续排斥他的靠近,尽管可能是因为没力气推开他而已。
时渐捞过手机,点开手电筒后就扔到一边去,让帐篷看起来不那么昏天暗地:“还渴吗?”
汤沅点点头,又摇摇头,又是一副别别扭扭的样子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时渐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揉揉被汗水打湿的漂亮脑袋:“电影节的那天的晚上,有只小醉鬼跑错房间了。”
汤沅被水呛了下,虚软地咳了两声。他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夜无疾而终的春梦,没成想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。又想起他在时渐面前假装Alpha的样子,顿时觉得更加无地自容,又恼又羞。
喝酒误事!
“我一个风头正盛的Alpha被发情的Omega缠得死死的,还不能动手动脚,你说我这个叫不叫坐怀不乱?”时渐像只甩尾巴的哈巴狗,好感度能挽回一点是一点,“嗯?算不算正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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