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汤沅软软地依偎在时渐怀里,他也算不准到底过去了多久,五分钟,十分钟?或者连两分钟都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躁动唤醒意识,此起彼落的热意狠狠拍打他的神志,里衣已经完全被汗液湿透,不规律的心悸在胸腔里撞击,是正式进入发情期的征兆。

        浑浑噩噩中,他也说不清哪里不对劲,这一次的发情似乎来得异常迅猛,超出身体所能承受的范围。他的呼吸急促发烫,轻咬下唇,无力地呢喃:“抑制剂...口袋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过度发情于Omega而言是一件极其损耗身心的事情,时渐当即掏出汤沅口袋里抑制剂,卷起他的衣袖,稳准地扎进血管,缓慢地将针剂推入他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液体冰凉,刺得血管有点疼。像被兜头灌了盆凉水,汤沅慢慢平静下来,晃晃时渐的手臂,嗫嚅着说:“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渐又喂他喝了点水,把外套盖在他身上:“好点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汤沅垂着眼皮,安安静静地喝水,视线落在旁边的手机上,不咸不淡地道了句谢谢。

        礼貌且疏离,是汤沅对旁人的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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