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亲了两次。”
“为什么要亲亲队长?”
“我想对他好。”
“……”
对话从手机听筒中播出,带点音响的电流音却又不失真,亮起的手机屏幕是帐篷中唯一的光。被酒精沉醉的记忆慢慢复原,张牙舞爪的奶猫慢慢收拢一身炸起的毛,安分地听着被他遗忘的桥段。
“队长错了,队长再也不走了,好不好?”
羽睫颤了两下,再也承不住水泽的重量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一颗接着一颗地往下砸,像填海的精卫孜孜不倦。
那一年明明那么苦他都咬咬牙熬过来了,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矫情的人,更不可能是一个爱哭的人,可就是这样一个朴实无华的问句,轻易地就把他好不容易堆砌出来的坚强分崩离析掉。
感受到渗进唇齿的咸涩,时渐倏然清醒,慌乱地把汤沅拥进怀里,心疼到无以复加,像被玻璃扎进最柔软的角落一样。是他畜生,是他王八蛋,是他没有顾忌到汤沅的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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