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热。”嗓音缱绻沙哑,字音含含糊糊。
时渐听不清楚,只觉得汤沅的体温高得骇人,他下意识地罗列出一串医学诊断。
怀里的人不太舒服地蹭蹭小脸,紧拧的眉心仿佛缠着一层散不去的阴霾。
时渐深吸一口气,把心头舞动的火苗强行压下去,视线不经意瞥过汤沅的后颈,一小块红肿的皮肤映在瓷白的肌肤上——
像雪地里飘落的一朵红梅,红得惊心,艳得动魄。
大脑产生大片空白,带着不确切的试探,时渐的手指极轻地搭在红肿的小凸起上,源源不断的高热触感顺着末梢神经涌进大脑皮层里。
身为执业医师,他在某个瞬间就确定了答案——腺体发烫红肿是Omega发情期特有的征象。
浴巾被拽得松松垮垮,时渐从震惊里拔回意识。发情不好受,不及时处理会对身体造成损害。
他伸手摸摸汤沅的脸颊:“汤沅,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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