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回应他的只有音调稍高的闷哼,以及呢喃不清的一声哥哥……
时渐低沉着声音说:“小流氓,撩完是要灭火的。”
这句话他在七年前就对汤沅说过一次。
那天傍晚,晚自习的钟声已经敲过,夕阳染红西天,酷暑的余热逼着知了嘶声鸣叫。时渐迎来他的第一个易感期,暴躁且敏感,Alpha的渴求像一头困兽,撕扯他的理智。
宿舍门被打开,少年站在他面前,身上喷着浓郁的香水。
时渐笑着问:“不去晚自习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汤沅表情认真:“陪你旷课。”
时渐失笑:“怎么想起喷香水了?”
汤沅闻闻自己的手腕:“喜欢吗?陆邵说Alpha都喜欢这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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