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两下,时渐的声音像被砂石烫过一般:“你,你不舒服…”
话音未落,微凉的小腹被发烫的脸颊贴上,腰上缠着两条细瘦的手臂。
“…吗?”
很真实的触感。
不是人鱼泡沫的幻想。
“难受。”
灼人的吐息喷薄在敏感的脐.周,挥发出淡淡的酒气。时渐频繁地吞咽喉结,宽厚的手掌兜着汤沅的后脑勺:“哪里难受?”
没有回答,裹在腰间的浴巾被紧紧攥着。
“嗯?”时渐后退半步,稍稍拉开点距离,想看看汤沅的情况。却不想他才刚刚往后撤了两公分,怀里的人便像没骨头似的贴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