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一听,望了偏院一眼,表情凝重,飞快地跑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院的门半敞开着,谢子渊推门而入,一眼望见陈婉容站在堂屋门口和她的丫鬟站在一起说话。她一眼瞧见谢子渊惊喜地迎了上来,“爷,你怎么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眨眼间,她就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事来,垂下眼帘装出可怜巴巴的表情道:“爷今日来兴师问罪的?妾当日已经说过了,从未有过害你的意思,不过是家里逼得急了,不得不为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谢子渊冷淡地道:“不请爷进去坐坐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婉容连忙让出一条道来,请谢子渊进堂屋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孤清清的偏院,经过一番拾掇,看起来温馨了许多。丫鬟晴月上了茶,拿着茶盘退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子渊眼光如刀,冷冷地望着陈婉容道:“陈浩言果真只要爷每月拿出二百两银子而已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婉容一听有戏,连连点头道:“真的,真的!区区二百两银子对爷来说自然不在话下。只要跟从前一样,我爹同你就是一条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子渊冷笑一声道:“爷宁愿拿银子喂狗,也不愿去填你们陈家这个无底洞。陈氏,你真当爷会忍你们一生一世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婉容没提防他说出这样的话来,大颗的眼泪慢慢地流了下来,“爷,您这是说得什么话来!你说的一定是气话!都怪我没同你商量着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