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子渊懒得和她扯皮,直言道:“说吧,你没和我商量私下还干了多少坏事?我的本子呢,拿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本子。”陈婉容直着脖子硬强道:“爷哪里听来的胡话,我没见过什么本子,根本没这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子渊犀利的眼神直直地望着她,什么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好夏林带着一帮人进来,谢子渊站起身来吩咐道:“将陈氏和她的丫鬟婆子一起锁到柴房里去。你带人把这院子里里外外都搜上一遍,有样东西要找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大,这么厚一个本子。”谢子渊朝夏林比划道:“哪怕掘地三尺,务必要抓找出来。实在不行叫铁林拷打她,我就不信她还能上天入地了不成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到书房中坐了一刻,让人备了马车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过了没多久,赵眉人在院中坐,好几个管事争相在她面前露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头一个来的是夏林,他手里捏着个布包,迟迟疑疑地走到她面前,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赵眉就很无语,这位管事办事向来雷厉风行,人也很机智,今日怎么这样了?!

        她眼尖,一下就看出那个布包是什么东西了。愣了一下问道:“你不去找爷问个清楚,来我这里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林眼睛一亮,答道:“马厩的小子说爷坐着新买的马车出去了,跟着他出去的马车夫是最年轻的小张。他平常很少叫小张,都是他爹老张跟着出门。老张管的马车有些旧了,但爷有些恋旧,喜欢坐惯的马车。这样的情况说明爷要去的地方比较远,没那么快回来。我怕等他回来再问,把事情给耽误了,就想来问问您是不是见过这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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