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。”谢子渊哀叹道:“从前真是满腹的话儿无处说,心想在自己的府里头,进进出出都是信任的人,哪晓得人心多变,这还能生出是非来。家门口要铜墙铁壁尚可理解,不曾想回到家里还要防着别人,尤其还是我最信任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眉觉得他有些分裂,打人的时候半点也不心软,回过头来还有这许多的情感要抒发,这就是传闻中的外冷内热吗?细想想也不全是,总归有些书生意气便是了!

        她婆婆妈妈地再劝了一遍,叫他务必要把这些罪证烧干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说着,又想起来道:“啊,我想起来了,陈氏手里还有一本,您写着她爹与您之间的一些往事,是不是要去拿回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子渊轻飘飘地晲她一眼,“这么说来,你还是看过了。看过后有何感想不如同爷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这……”赵眉后悔莫及,她这是搬起砖头砸自己的脚,竟忘了这位爷脑子比她好使多了。她慢悠悠地道:“我看没看又有什么关系,还能把您怎么着了。若是闲的慌,我陪您园子里走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走。”谢子渊拉起赵眉的手道:“你提醒了我,这就去陈氏那里走一趟。你好生歇息,有什么想吃的就叫人做给你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了过驹院,谢子渊直接往偏院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角门的小子见他过来,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一路小跑过来道:“爷,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过来了,有什么事要小人办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子渊想了想道:“你跑趟前院,叫夏管事多带几个人过来,腿脚利索些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