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...”
花谨拿了纸笔过来,敲敲案桌面,“妹妹画给我看看,我便知道你瞧没瞧过了。”
沅衣拿起笔杆子,攥到手心里。
如此也好,正要叫你瞧瞧,她的霁月有多强。
她只动了一下就再不敢动了,乞丐不识字,沅衣没写过字,自然不知道怎么握笔。
她想了想,又把笔放回去。
说了声,“我不要。”
花谨早看出来她不识字,亦不会握笔。
没多说什么,花谨依葫芦画瓢,随手画了一个男人的软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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