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纸张递过去,“妹妹瞧过的,是长这样吗?”
沅衣瞥眼看,“不对。”
“嗯?”
“霁月的还要再长一些,到了顶有些弯的,这个也没有这么圆,不对装了水也是有些圆的。”
花谨支着太阳穴,“原是这样,确实有些本事,这种男人发了狠,那妹妹可有福了呢。”
花谨扫过沅衣的身板,只怕到时候花受不住摧残。
腰肢看起来挺软。
就是不知道承不承得住打了,受不受得住掐。
腰肢和腿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事儿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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