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给姐姐听听,你家哥哥的根到底是什么模样的。”
沅衣不愿和她分享,咕哝了句,“这要怎么说。”
“妹妹该不会诓我玩呢,没瞧过说自己瞧过?”
花谨故意这样说道。
“我真的看过。”沅衣没心眼很快就招了,非常认真的跟她解释,“是真的。”
“总要有些证据吧。”
沅衣对她没辙,“这种东西还能有什么证据。”
又不是抓犯人,审东西。
等等,她们现在貌似好似就是在审东西,在审霁月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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