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确实是没见过这玩意,我那会还以为这二棉裤只不过是为了词念出来押韵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摇头,钟施郎坏坏的一笑,打开自己的行李箱,露出了里面的衣物:这玩意有点像小时候穿的棉裤,只不过要薄一些,紧身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纳闷的问:“去那还得穿这个?我保暖秋衣还不够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施郎坏笑着拉上了拉锁,然后说道:“嗯,你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坐的动车,十几个小时的路程,虽然漫长,但是透过车窗欣赏着外面的景色,也就不觉得无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过了山海关之后,沿途的景色突变,周围除了雪还是雪,几乎都看不到多少路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于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选手来说,不免觉得新鲜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温度我没直接感受到,毕竟动车里面还是很温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钟施郎撑开小桌板,一路吃着盒饭喝着啤酒,看着沿途的风景,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的流逝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站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具体的位置我其实很想写出来,只是写出来之后,很可能这一章大家就看不到了,所以我只能说,这个位置位于东三省比较靠南的位置,那里盛产大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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