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拖着行李箱从火车站走出去的时候彻底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妈的,外面的温度简直冷到无法想象,纵然我已经把生平最厚的衣物穿上了,西北风还是立马吹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连忙扣上羽绒服的帽子,然后回头看钟施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孙子下车之前还专门去了一趟卫生间穿上了二棉裤,此时的他正十分惬意的叼着烟,我看着混杂着哈气的烟雾飘散,以及烟雾后面那张猥琐的笑脸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骂道:“妈的!要去哪!赶紧打车,劳资腿要冻断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施郎哈哈一笑,拖着行李就走,边走边说:“前两天刚下过雪,路面滑的很,安全起见,别打车了,坐公交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骂着,妈的同样四个轮子跑的,出租车打滑,公交车就不打滑了?这明显就是逗我玩呢!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一把拽住他说道:“大哥,别闹,我不想冻死在这,打车吧,我付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施郎这才答应下来,等了一刻钟功夫,我俩坐上了出租车,前往了一个叫刘家沟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知道他为啥不打车了,我们要去的那地离着火车站实在是太远了,看着出租车的打表器跟不要命似的一个劲跳,我只感觉心脏也跟着那节奏一块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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