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说,如果小玲选择消灭它,可能会损掉她的阴德,而我俩只是执行,所以构不成因果效应。
如果她选择留着婴灵,一定层面上则等于是积了一些福报,多少会冲淡一部分自己打胎的罪行。
既然她已经选择了,我们就得照章办事,如果她想留,而我俩却擅自杀了婴灵,那这因果便会报应在我俩头上。
看来,这一趟东北之行是逃脱不掉了,我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,距离开学大概还能有个十几天的光景,来回一趟也行,就权当旅游了。
只是我实在是低估了东三省这个地方,倒不是因为去了那边还会遇到什么邪乎事,而是因为我低估了那个地方的气候。
从小我生活的环境,哪怕是最冷的时节,温度也不会到零下10度,一件羽绒服配上秋衣秋裤,完全足够御寒了。
可当我到了东三省之后,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天真。
临出发之前,钟施郎提醒我一定要穿厚一些,我也照办了,连秋衣秋裤我都特意换成了保暖的,还找了一件衣柜里面最厚的羽绒服套上,心想着这下肯定没问题了。
坐上火车之后,钟施郎问我:“你带二棉裤了没?”
我心想着,二棉裤是个什么东西,我好像在本山大叔的小品里面听过这个词,隐约记得什么“大棉袄来二棉裤,里面是秋裤外面裹着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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