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灵刚被拿开,小玲明显感觉脖子一轻,在我跟钟施郎把婴灵暂时封在啤酒瓶里的时候,她便吃惊的拉着张敏的手说:“妈呀,我脖子真的好了,不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想着,你那不是废话嘛,不过我们也都懒得理会她,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,大家也都没心情玩,于是今天的聚会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打车先去了一趟小玲说的那个地方,翻出了几件隋阳明的内衣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去拿别人的内衣裤真是一件很恶心的事,反正我是觉得相当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找了个不透明的袋子把衣物装好后,又打了车把张敏送回了家,这才在出租车上打聊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钟施郎:“咱还真的要跑一趟东北啊,既然已经抓了婴灵了,直接解决了不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施郎听了我的话则瞪了我一眼,骂道:“你说你都干了这行好些年了,因果的事还不懂吗?我们哪有权利去干涉别人的因果?再说,我们也没必要给自己担上因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施郎这里指的是,万事皆有因果,这个咱们或多或少的听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玲打掉了孩子,孩子变成婴灵缠上了她,这便是一个因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玲选择消灭掉婴灵,或者留着婴灵这也是一个因果,而我们只能按照她的选择去执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