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祀看着族长牵起女童往回走,人群渐渐散去,心有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丹丹才三岁,谁也没能想到她竟然能跑到秘洞中,就这么亲眼看着她娘被万虫吞噬成为毒人,就此疯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着滕老,红着眼嚷道:“为什么不问?他就是妖魔!为什么你们都不肯动手,还不让我动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差一点就能碰到那人了,为什么族长用蛊术将他控制住了,他无法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滕老摇了摇头,他环视四周,眼中林木萧瑟,落叶簌簌,风声悲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是夏季,这巫岭里也刮着阴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族长年轻的时候问过和你一样的话,那次族里死了五十几个年轻人,仅一息,而大祭司却毫发无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可能,他带了多少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仅他一人,五十几个年轻人,偏只领头的族长活了下来,还被指作了新的族长,老族长却是被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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