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老和如今的族长是自幼一起长大的,若不是那次他阿爹带他去采药,怕是他也要一同死去。
老族长是族长的生父,然而大祭司为了惩罚族长,将老族长当着全族的面杀了,巨蟒生吞,滕老到如今也忘记不了那画面。
可直到如今,他们都寻不到那存于巫岭的巨蟒,它就那么出现了,大祭司吹个笛子就出现了。
“阿祀,我们对于大祭司来说不过是饲料罢了。一年只死一个人已经是恩赐了,认命吧。”
即使悲上心头,滕老也再也哭不出来了,他们除了认命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拍了拍阿祀,从阿祀身边走过,这些事年轻一辈不知道,也是为了他们好,这种绝望会让人崩溃,就像族长说的,带着冲劲慢慢熬,也许有一天就熬过去了呢。
阿祀呆站在原地,“可是他明明就一个人......”
林子里,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吞吐着舌头,男子衣裳雪白,墨发随意披散在身后,温润如玉的模样。他望着阿祀呆站的方向沉吟了会,蹲下身,小蛇从其手掌爬下,蜿蜒着朝阿祀爬去。
天还未破晓,一辆马车便停在了育幼院后门,管事黄松打着哈欠走出门,左右看了眼,见没有人,便朝后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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