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部巫岭。

        巫族族长带着全族人恭送着马车离去,老族长头发花白,拄着根拐杖,面上青红交错的纹路嵌在老皱的皮肤沟纹中,沧老又神秘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马车叮叮当当得消失在道路尽头之时,族人中走出一名青年,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,眼神中带着仇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族长,为何我们要这么听话?他就带了一个人,我们这么多人,为什么不能杀了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族长颤巍巍转回身,面色平淡得望着眼前的青年,周围有不少年老的人都低下了头,不远处一三岁女童正呆愣得跟在众人身后,嘴里不断小声呢喃着“阿娘”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拐杖,被一旁的人搀扶着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熬吧,总有能熬出头的一天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再平静不过的声音,却让不少人遍体生寒,青年还要上前一步再问,却被滕老拉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祀,你别问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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