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贺永脸色阴沉,坐在主位:“去把任广康带上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广康被抬进来的时候,浑身臭味,毕竟天气热了,关在柴房,也没有人管他吃喝拉撒,身上就盖了一条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长孙这个样子,任老太太扑上去,伸手指着秦贺永发抖:“秦相,你怎可仗势欺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他做了什么事?”秦贺永过去一脚踹在任广康身上,任广康经历了这么久,嗓子都喊哑了,发出的声音格外凄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老太太大叫:“这是要杀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贺永怒吼:“杀了他,还便宜了他!猪狗不如的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广康连忙抓住救命稻草:“奶奶!奶奶!是秦效来跟我说秦婉回去山上给她爹做水陆道场,我混入他们家的车队,也是秦效默许的。后来我也不知道,为什么秦婉房间里的人变成了秦家姨母。黑灯瞎火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老太太这个年岁,后宅阴私见得不要太多,听见这话,转头伸手一巴掌,打在儿媳妇的脸上:“贱人,心如蛇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的好孙子想头人家金凤凰!”任白氏心头不忿,如果不是这个混账想吃天鹅肉,怎么可能出这种事?

        任老太太笑:“他是想头人家金凤凰,可惜吃到的却是一只老野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坐在上头秦贺永脸色铁青,她一下子想起秦婉说的话,秦贺永乃是内阁大学士,可不是一般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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