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:“我孙儿到底怎么了?”
秦婉又看向任白氏:“或许,你问问你这个儿媳妇。她应该知道一些状况呢!”
任老太太看向任白氏,任白氏连连摇头:“我不知啊!”
秦婉刚要转身,回过头:“定安府的一个状子,或许能保你孙儿一命。”
说完秦婉笑着离开。
任老太太走上门去拍门大叫:“秦贺永,还我孙儿!”
这个时辰街上来来往往还有人,更何况此地乃是京城高官显贵的宅子聚集之处,很快各家的下人就会把事情传得到处都是。
仆妇进去禀报,说道:“隔壁大小姐跟那任老太太说……”
听见这话秦贺永气血上涌,怒意翻腾:“去!把任老太太和姨太太请到偏厅。”
任老太太在偏厅坐下,要是往日女眷定然是白氏来接待,再说也确实是白氏这边的亲戚,今日只能秦贺永过来。
任老太太并不知道自己孙儿做出了什么事,到底她是长辈,拿着架子:“如今秦相官高爵显,所以不把亲戚放在眼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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