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老太太站起来,对着秦贺永说:“秦相,这个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都怪这个混账贪恋美色。也算自作自受。而尊夫人却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不如让老身带了他回去?”
秦贺永之前也是沉思再三,这个任广康杀还是不杀,现在笑话已经铸成,这任广康不管怎么说还是忠勇伯府的长子嫡孙,虽然这个嫡名是忠勇伯府的人硬套上去,可人就是不怕骂名套了,现在杀了不过是多一个恶名,多一份谈资,可不杀却又难出他心头一口恶气,来日方长,等以后再杀。
他低头说:“你现在带着他回去!”
任老太太没想到秦贺永会这么好说话,连忙道谢之后,让人把任广康给抬了回去。
一回到家,找了儿子过来,任广康的父亲听说了这个事情,一下子摔在椅子里,站起来又是伸手把任白氏两记耳光:“这个家都要被你害得败了!”
任白氏不知道该捂左脸,还是该捂右脸,只哭叫着:“怎么都怨我了?明明是你儿子,想人家姑娘,才出了这样的事情。我又不知情。”
任家家主一脚将她踹翻在地:“贱人,你会不知情?你家那个妹妹过来找你,会没跟你说,难道不是你想要他的命?他也算是养在你身边长大的,你何苦要他性命?”
“我何苦?我是何等苦?一个贱婢生的儿子,你们娘俩一个两个将他当成命根子,我生的孩子呢?明明是嫡子,又上进,却要屈居于这个东西之下。你居然想着要把任家的爵位给他继承?”任白氏站起来,“现在不管事情如何?你以为他还能活命?”
说着任白氏踉踉跄跄地走出门去,悲戚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这里,任家老太太让人请了接骨的大夫过来一看,把任广康身上的断骨正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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