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男人又将烟捻灭了,一点都没碰。
五十分钟后,被传唤的生活女秘书亲自将大大小小的袋子放在浴室隔间外,将她的脏衣全部密封收走,流程熟练得像是经历了几十上百遍。
又寂静了一刻钟。
“沈时洲!”
“沈时洲——”
女声就从二楼书房半掩的门里钻进来。
盛明窈的声音很明澈,跟她的脸一样,只要一出现,就会无形地占掉所有的空间,不容任何忽视。
沈时洲手指把玩着新点的烟,像是出了神,连续几声都没有应下。
没过多久,楼梯上响起脚步声,书房门被拉开一丝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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