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连多余的尘灰都没有,可想而知沈时洲平时有多洁癖。这样的男人,怎么会容许她身上的雨水弄脏家居。
其实她之前上车时打湿沈时洲的座驾,就有一点心虚了。
这点心虚慢慢积攒起来,以至于此时的盛明窈很好说话。
……
浴室里的水声响起,沈时洲半倚在书房的软椅上,打通某个电话。
“让人买几套衣服送来京淮。五十分钟内。”
他点了根烟,任由烟雾飘得模糊视线。
顿了很久,才不缓不慢地补了剩下的半句:
“……要原来的尺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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