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转过身,就看见盛明窈干干净净还留着水汽的脸。
往下被门框遮了大半,但不难发现,她只穿了件宽大的浴袍,身材挂不住,白皙的肩头不得不暴`露在空气中。
又素净又勾人。
沈时洲眸色微暗,“做什么?”
她费了这么大的心思送上门,做什么?答案当然心知肚——
“我想跟那个送衣服过来的姐姐打个电话。”
盛明窈眼神乱窜,最后决定将注意力放在地板上,不去看近在咫尺的男人,一字一字地解释:“旧衣服被收走了,新的不太合身。”
沈时洲将手机拈在长指里:“你说。”
意思是告诉他,让他来转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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