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嫌弃我?”
“哪敢。”谢蓟生低头,在她另一只手上轻吻了下,“我不是小罗,你也不是祝福福,就算是出了事,我也会保你安危,不用怕。”
阮文闷声一句,“你之前还说,如果调查出来我有什么问题,你会铁面无私。”
“是啊,如果你是为一己私利而犯法,我不会姑息。”
可阮文从不是。
她的父亲是许怀宁,母亲是许若华,即便从小离开父母,可阮文依旧继承了父母的才华与品质。
她所做的事,哪件又是为了一己私利呢?
谢蓟生的话让阮文忽的有些动容,“你这么一说,我怕
我往后会偷懒。”反正天塌了有谢蓟生顶着,她怕自己产生依赖,这样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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