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眨了眨眼,“你说,我这笔钱真的没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赚外汇这件事上,阮文格外的谨慎,她可不想让自己身陷牢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信不过建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罐愈裂膏,抓着阮文的手给她慢慢涂抹,“那有什么好怕的?让建明咬死这书是他写的就好。不过这件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除了你和陶永安,也没其他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学只知道她还在给东山出版社那边翻译英文,但并不知道她在写英文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文很擅长给自己打掩护,反正同学们的英语水平不够好,只知道她天天搞英语,并不清楚其中底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怕什么?”谢蓟生把那冻伤膏揉化,“味道不是很好闻,不过听说这个效果不错,晚上睡觉前记得涂一些,不要老是拿手去碰铁栏杆,小姑娘家怎么一点都不爱护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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