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尔偷个懒也没事。”手背上那块冻伤十分的明显,仿佛烂山楂一脚被人踩了,泛着冻伤膏的油光的丑陋。
“那我现在想睡觉,你给我唱摇篮曲好不好?”
阮文想起了陶永安的苦口婆心,男人是需要被满足的,他们想要被女人需要。
所以,阮文现在需要谢蓟生唱摇篮曲,哄她睡觉。
从齐齐哈尔一路折腾到省城,她觉得自己睡在硬卧车厢,骨头都快被颠碎了。
“我不会……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你教我,我学了慢慢唱给你听。”
阮文也不会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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