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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丝毫犹豫。双手解开腰带,长袍随之敞开,从肩头滑落,堆叠在他脚边。他赤身伫立在火光中,身上的伤疤映着火色,泛着银红交织的光泽,蔓延过他的胸膛、肋骨,以及他手臂上精瘦的肌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半硬。火光将那处的轮廓投射在他大腿上,留下一道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他面前,并未触碰他,只是在他脚边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望向他。他的双眸深邃、湿润,透着几分迷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曾为我沐浴,”我轻声道,“在壁龛里,在茶室中,在梅树下的长椅上。你用双手、用嘴唇,还有你的耐心,为我洗净身体。如今,换我来为你沐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言语,只是垂下手,覆在我的头顶,指尖没入我的发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探身去拿浴桶旁的水桶,没入那冒着热气的水中。热气升腾,弥漫了整间小屋。我提起水桶,将水浇在他的双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流淌过他的脚踝、小腿,以及坚硬的胫骨。他微微战栗。我拿起桶边的布巾,开始为他擦洗——动作缓慢而专注,从双脚向上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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