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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吸变得紊乱。我用布巾擦过他的膝盖、大腿,以及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的肌肤。他无需吩咐便自发地分开双腿,我便擦洗他大腿根部——那里的皮肤温热、潮湿,且格外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他的阳具已完全硬挺,从胯下的深色丛毛间昂然挺立,龟头在火光映照下泛着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放下布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俯下身,将他含入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——那是一声倒吸气,又像是一句不成词的呓语;他的手紧紧攥住我的头发。水汽在我们周遭升腾,竹管里的水依旧缓缓滴落。我按照他曾教过我的方式,缓慢而耐心地侍弄着他——舌尖沿着他的长度细细描摹,手则紧握住我嘴唇触及不到的根部。他身上带着盐分与肌肤的气息,还有一种独特的温热——那是长期受寒的人,终于被暖意浸润时所散发出的温度。我将他容纳得更深,喉咙为他敞开,正如那晚在茶馆里,我的身体向他敞开一样。他的胯部猛地一挺,透着一丝缴械投降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,”他唤道。嗓音沙哑,几近耳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律动着,动作如我习得“第三式”时那般——不假思索,毫不迟疑;身体仿佛有着自己的直觉,即便意识尚无法将其命名。他攥着我头发的手先是收紧,随即又松开——这是他的默许,也是对我的信任,任由我主导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炉火噼啪作响,水汽愈发浓郁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促,那是彻底失控的节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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