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向後门,不顾身後追赶而来的淞禾,转开後门一道道大锁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库的灯开了,我看见一手压在电灯开关上的父亲,也看见父亲另一手牵着的──那一个赤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一身白色洋装,深色头发梳成俐落的包头,细长双眼沉着的望着我,涂上唇蜜而闪亮的嘴唇漾出完美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向我点头致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副微笑与点头幅度都是她自我训练的成果吧。我还是喜欢第一次相见时、她面无表情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身旁的父亲看上去胖了些,还是瘦了些?总之不太一样了,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啊,我甚至快忘了上一次见面时他是何种体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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