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板!是老板!他来了?为什麽!」霏霏尖声的歇斯底里,赶紧抹乾脸上的泪水,把妆都抹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都没有事先通知吗?」禹桀仓皇整理起门廊,一面摆正矮柜上的花瓶,一面瞪向淞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我干麽?我也没接到通知啊!」淞禾放开对我的揪抓,简单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,随而以手指耙了耙我蓬乱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淞禾一脸不满的上下瞅了遍我身上的大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那个人的吧。」他沉沉说着:「快去换下来,不然会被你爸逼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仰面望着他那副压抑痛苦的脸,刹那明白自己该做些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禁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慢着,你笑什麽?」淞禾镜片後的双眼警戒起来,逼近我一步。「你该不会……喂!欸!赤花!」

        对,我叫赤花。我是我,她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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