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胡子有这麽多吗?之前只蓄一撮长在人中的胡子,怎麽现在连下颔都蓄胡了?还是上一次就这样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糟糕,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爸。」我出声叫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!怎麽啦?这麽快出来迎接?」父亲哈哈笑着朝我走来。「我还想给你们惊喜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当父亲牵着那一个赤花来到我面前,淞禾已在我身後不知所措,我听见淞禾支支吾吾起来──

        「老、老板怎麽,今天怎麽、为什麽,怎麽会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听着爽朗笑开,很难想像拥有这般笑容的人有着深沉的心理创伤,或许就像霏霏曾说的,越开朗的人往往心事越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给你们惊喜啊。」父亲牵着那位赤花经过我身边,一手拍拍淞禾的肩。「叫予霏准备消夜,我们来看电影吧,放松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爸!」我叫住父亲,当父亲循声回头,我拉了拉身上大衣。「好看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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