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他会大吼「你碰屁喔」或者「离我远一点」,但他没有,他只是低下脸,咕哝一句:「对不起,我……只是有点吓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我就了解到,这是个非常压抑的人,对於触碰铁定有非常糟糕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痛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些伤口,还会痛吗?」我指着他右手上一些仍然鲜红的痕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迅速瞥了眼自己的伤痕,皱起眉间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,我恶作剧的以食指戳下那明显尚未复原的伤口,换得他倒抽口气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明就还会痛。」我像捉到他人的小辫子般,莫名得意起来,又朝他靠得更近些。「那你渴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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