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按压他严重乾裂脱皮的嘴唇,而他马上皱眉回答:「不会。」
於是我察觉到了。
说谎时总是习惯皱眉这一点,我察觉到了。
因为了解了一点点关於这个人的事,我感到满足,笑嘻嘻的起身跑向大屋,我从後门奔入家中挑高的明亮厨房,倒了一杯水,复而跑回後院。
我将盛满白开水的玻璃杯塞到淞禾手里。
「拿去,给你喝。」
淞禾呐呐地接过手,盯着杯里晃荡的水面,发怔半晌。
「没有毒喇,可以喝啦。」
我开玩笑的说着,没想到语落之时望见他瞠目抿嘴的模样,彷佛被说中心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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