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得近乎放肆。
南迦把杯子换到另一只手里,侧过头,迎上他的视线。
她也看他。从他敞开的衣襟,看到他微挑的眼尾,看到他唇边那点笑。不躲,不闪,像在看一样新鲜的东西,一寸一寸地看,看得极仔细。
沧浪的笑意深了些。
可到最后,先移开眼的,还是他。
仙侍来斟酒,壶嘴空了。
沧浪抬手,示意仙侍退下,亲自拎起自己案上的玉壶,倾身过来,替她斟满。
壶是他递的,杯是她捧的。斟完了,他收手时,指尖擦过她的手背。
极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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