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殿角的小神们瞪圆了眼,青梧的嘴张得能塞下一枚鸡蛋,被阿棠死死捂住。
南迦却只是摸了摸头发。
「咦?」
她找了一面水镜,对着照了照。步摇端端正正,冥珠垂得齐整,衬得她眉目愈发高贵清冷。她左右看了看,很满意,点点头,便提着裙摆,找自己的位子去了。
宴开了。
没有丝竹,没有歌舞。神不需要这些。仙侍们捧着玉壶穿行于座间,壶中是天河最上游的水酿的酒,色如月光,倒进杯里,杯壁便结一层薄薄的霜。
众神举杯,饮,放下,再举杯。说话的声音很低,像远处有云在走。
南迦的位子在上神之列,不高不低。她捧着杯子,小口小口地抿,酒凉得像雪水,入喉却是烫的,烫得她眼尾慢慢泛起一层薄红。
她察觉到了那些目光。
第一道来自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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