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终还是没忍住,起身往那个不该去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雨下了一整夜,不仅没停,反而夹着冷风下得更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城东别院正屋的门窗关得严严实实,炭盆里烧着上好的银霜炭,驱散了深秋的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拔步床前垂着一重轻纱帐,两支手臂粗的红烛立在黄铜高脚烛台上,火苗偶尔跳动一下,将帐子里的剪影投射在薄薄的窗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书虔常年泡在校场,骨架比寻常雍京公子宽大一整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脱去外层的大氅和锦袍后,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,结实的身材将布料撑出明显的轮廓。他看着坐在床榻边缘的姜妤,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专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单膝跪在脚踏上,粗糙的大手覆上姜妤的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妤。”裴书虔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得多,带着一丝因为忍耐而发出的粗喘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用力,挑开了那根丝质系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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