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一堵墙之外的雨幕里,传来极轻的落地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双沾满烂泥的黑靴踩在院子里的枯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承远扶着湿滑的砖墙,慢慢站直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浑身滚烫,额头烧得头晕。在冷风里喝着酒冻了一夜,又毫无防护地淋了一整天的雨,他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。但他完全无法做到回自己宫中安分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不该来,终究还是走了这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墙时,因为醉酒而步履不稳,手肘擦过碎琉璃瓦,血水混着雨水往下淌。他压着紊乱的呼吸,沿着墙根走到了正屋那扇亮着暖光的窗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窗外三尺远的地方,隔着雨幕,看向那层薄薄的窗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皮肉相贴的沉闷声响穿过门缝,清晰地传到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书虔的手顺着姜妤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,探进了双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