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书虔的动作很快,生怕谁与他争抢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托先生合完八字后,便紧赶慢赶的开始操持起婚事。不过三五天,婚宴用的东西基本准备了个齐全。将军府内外四处张灯结彩,挂着灯笼的马车每日在京城内跑个没完,小厮们拿着镇北将军府的对牌,挨家挨户的跟掌柜的清点为婚宴预定的货品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街尽头,传来打更人敲梆子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街上刮起了一阵紧似一阵的秋风,夹杂着冰冷的雨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桌旁放着几个空酒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小时候那样独自翻墙跑出东宫,在京中随便找了家摊贩吃肉喝酒。徐承远坐在长条板凳上,背脊微微挺直。黑色的披风早被雨水打湿了一半,软塌塌地贴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烈酒辛辣,烧得喉间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驶来一辆马车,车轮碾过青石板上的积水。徐承远抬起头,听到那几个小厮与展柜的交代,“裴公子交代了,这些红绸都要最好的料子。下聘用的东西,一点都不能马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承远坐在阴影里,看着一切在眼前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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