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想了个十分不成熟的办法,她决定用章越寒来“对付”章延詹:“医生说我有抑郁症,要去住院,孩子不能丢给保姆,万一出事怎么办?所以你辛苦些,每天早点回家陪陪孩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延詹当时很不乐意,但看着章越寒母亲苍白如纸的脸色,他勉强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后回忆起来,章越寒只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这样就能绊住章延詹,其实她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住院的那段日子里,章延詹几乎每天都会带女人回来,章越寒亲眼看见那些女人挽着章延詹的手进去主卧,这套房子虽然地段好、价格高,但因为有些年头了,隔音效果特别差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章越寒趴在门口就能听见里面的声音,有时章延詹会骂对方“小骚货”、“小婊子”,有时能听见女人用甜腻的声音娇滴滴地喊“老公操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某天夜里,章越寒渴得不行,想去喝水,那天月亮很圆,即使不开灯也亮堂堂的,所以他就光着脚跳下床,拉开门,还没有走出去,便看见沙发上叠着两个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揉了揉眼睛,隐约看出其中一个是章延詹,他背对着自己,把另外一个人的双腿折起来放到肩膀上,光着屁股撞击对方的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都只是隔着门听见,没想到这次居然亲眼看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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